鼻下闻了闻,点头:“好东西。回去我帮你看看。”
林芸竹眼睛亮了一下:“谢谢师父。”
慕容墨放下筷子,看着林芸竹:“师姐,你的剑法是什么路数?”
林芸竹想了想:“师父教我的基础剑法,加上我自己琢磨的。
我把它叫做‘生机剑意’。剑出无声,不取性命,只封经脉。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慕容墨点头,没再问。
慕容灵儿趴在桌上,眨巴着眼睛看向赵铁石,好奇开口:“师兄,北境是不是很冷?”
赵铁石点头,语气憨厚:“冷。冬天零下二三十度,泼水成冰。”
“那你住在哪里?”
“医馆后面有个小屋子,烧着炕,暖和。”
“炕是什么?”
“床下面烧火,睡着暖和。”
慕容灵儿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床下面烧火?不会把床烧着吗?”
赵铁石被她天真的模样逗笑,摆了摆手:“不会。有砖隔着,火烤不着床板的。”
众人听着兄妹俩的对话,脸上都漾起浅浅的笑意,席间的氛围愈发温馨。
陈白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又看向两个历经风霜却初心不改的弟子,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林芸竹见状,也温声补充道:“北境的炕都是匠人特意砌的,安全得很,师兄在那边住着,倒也不用受冻。”
赵铁石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递给陈白。
“师父,您当年给弟子的黑铁令牌,弟子一直带在身上。”
那是一块黑铁令牌,沉重古朴,正面刻着“百草”二字,背面是一个“守”字。
令牌完好无损,连划痕都没有,显然被精心保管。
林芸竹也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双手呈上:“师父,弟子的‘净心佩’也一直带着。”
白玉质地,温润如脂,正面刻“百草”,背面是“芸”字。
同样完好无损。
陈白看着那两样东西,沉默了一会儿。
“遇到危险的时候,怎么不用?”
赵铁石挠挠头:“能用的时候,弟子自己扛过去了。真正遇到大麻烦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用。”
林芸竹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轻声道:“弟子在南疆有一次差点没命。被一条毒蛇咬了,剧毒,半个身子都麻了。
弟子当时想捏碎玉佩,但手不听使唤,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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