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十，清宁阁。
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暖洋洋的。
慕容灵儿和慕容墨坐在桌前写字，陈白坐在窗前喝茶。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门被推开，一个宫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宫女的衣裳，面容清秀，低着头，看起来很乖巧。
“帝君，陛下命奴婢给小殿下和小公主送汤来。
说是补身体的。”
陈白没有抬头。
“放下吧。”
宫女把托盘放在桌上，汤碗里冒着热气，香味很浓。
慕容灵儿抬起头，闻了闻。
“好香啊。”
她伸手要去端，被陈白一句话定住。
“别动。”
慕容灵儿的手缩了回去。
陈白抬起头，看着那个宫女。
他的眼睛闭着，但那个宫女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谁让你来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
宫女低下头。
“是陛下——”
“陛下今天在御书房议事，从早上一直议到傍晚。”
陈白打断她，“她没时间命人送汤。”
宫女的脸色变了。
她攥紧了托盘，强装镇定。“帝君，奴婢真的是——”
“汤趁热喝好，别凉了。”
陈白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你急着让两个孩子喝汤，是怕药效过了？”
宫女猛地抬起头，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
“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陈白站起身，拄着竹杖，一步一步走向她。
宫女后退一步，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狰狞，很疯狂。
“帝君好眼力。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别怪奴婢不客气了。”
她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刃，扑向慕容墨。
她的速度快得惊人，真元境的气息瞬间爆发。
慕容墨愣住了，来不及反应。
但陈白比他更快。
他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无形的剑气飞出，正中宫女的胸口。
她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你……”
她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陈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你就是那尊隐藏的半圣？你就是那道剑光的主人？”
陈白没有说话。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谁派你来的？”
宫女咬着牙，没有说话。
她咬向齿间的毒囊，想要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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