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之实,还因此诞下龙凤胎。
这种事,若是传出去,不仅是朝堂笑话,更是天下笑柄。
帝王可以冷酷,可以霸道,甚至可以残暴,但不能有污点。
“委屈吗?”陈白问。
慕容璃月抬眼看他。
她想过他会问“值不值得”,会问“为何不澄清”,会问很多很多问题。
唯独没想过他会问这个。
委屈吗?
她登基十年,被人骂过“牝鸡司晨”。
被人骂过“诛杀亲叔心狠手辣”,被人骂过“不守祖宗规矩”。
她从不觉得委屈。
帝王不需要委屈。
可此刻,有人问她——
委屈吗?
她没有回答。
只是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陈白没有说话。
他只是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药茶,轻轻搁在一旁。
然后他开口。
“上元节的册封大典,我会出席。”
慕容璃月一怔。
“你……”
“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陈白说,“既然你要我当这个帝君,我便当。”
“至于那夜的事——”
他抬起头,那双灰白的眸子看向慕容璃月。
“你若不愿说,就不说。日后谁再问,让他们来问我。”
慕容璃月看着他。
看着这个闭着眼、拄着竹杖、穿着旧白衣的男人。
他明明毫无修为,明明只是个“瞎子郎中”,明明在这京城无根无基、无权无势。
可他说这话时,却极为平淡。
她忽然想起七年前那夜。
她意识迷离时,曾掐着他的肩膀说:
“不管你是谁,今夜之事,若敢泄露半个字,诛你九族。”
他当时怎么回的?
她记不清了。
但她此刻忽然很想问——
你当时,害怕过吗?
话到嘴边,却没有出口。
她起身,说道,
“朕先回勤政殿了,晚膳再来。”
陈白点头。
她走到门边,脚步停了一下。
“陈白。”
“嗯。”
“那枚木佩……”
她顿了顿,“朕见你给了灵儿。”
陈白没有回答。
慕容璃月推门而出。
身后,清宁阁内。
陈白独自坐在窗边,许久未动。
案上那碗凉透的药茶,不知何时已被人换成了一盏温热的。
他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微苦。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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