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步。
慕容墨依然站在原地。
他看着妹妹与这个陌生男子渐渐靠近。
看着母亲微微舒展的眉心,看着萧凤鸢退到一旁不再戒备的姿态。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一瞬。
晚膳摆在东宫偏殿。
慕容璃月本想设家宴。
但考虑到陈白初来乍到,不欲张扬,便只命御膳房简单备了几道菜。
即便如此,那“简单”二字也依然是帝王家独有的简单——八菜两汤,四荤四素,样样精致得能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