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眉头微蹙。
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谷中内乱,二叔夺权,父亲重伤,速归。
“二叔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苏婉轻叹一声,指尖燃起一缕青色火焰,将纸条烧成灰烬。
侍女低声道:
“小姐,我们已在青石镇耽搁两日了。再不回去,恐怕...”
“我知道。”
苏婉看向窗外百草堂的方向,
“但那位陈神医,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
数月前在南疆为采一味珍稀药材时,不慎被五毒教一位执事的“寒阴掌”击中。
掌劲寒毒,不仅伤了经脉,更侵入丹田,
与她修炼的苏家祖传功法“青木焰灵诀”产生剧烈冲突。
就连他们苏家也无可奈何。
这两个月,她遍访名医,皆束手无策。
那些医者诊断后都说:玄阴掌劲已与丹田本源纠缠,
若要强行拔除,必损根基,轻则修为尽废,重则性命不保。
直到四日前,她在邻近郡城听说青石镇有位神医,解了郡守的“怪病”。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她来了。
却没想到,这位陈神医只凭隔空一诊,
就道破了她体内症状,甚至指出了根治所需的两味至阳灵药。
“小姐,那位陈郎中真能治您的伤?”侍女有些怀疑。
“至少,他是第一个敢说‘能缓解’的人。”
苏婉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边陲小镇的盲眼郎中,
能解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的‘阴阳蛊’,能识五毒教秘传的‘瘴蛊瘟’。
还能一语道破我体内伤势,这样的人,会是普通人?”
侍女想了想:“小姐是说,他可能是隐世高人?”
“至少不简单。”
苏婉起身,
“明日再去拜访。
另外,你传信回谷,就说我在外寻到了治疗之法,需耽搁数月。
让‘影卫’暗中保护父亲,必要时可动用‘那件东西’。”
侍女脸色一变:
“小姐,那件东西是苏家最后的底牌,若用了...”
“父亲若没了,底牌留着又有何用?”
苏婉语气转冷,
“二叔既然敢动手,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是。”侍女躬身退下。
苏婉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苍白的容颜,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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