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那位真元境老祖同时惊醒。
“不好。”
“这是——”
真元老祖冲天而起,却撞在无形的屏障上,跌落在地。
他惊恐地发现,整个后山已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封锁。
“哪位前辈驾临,赤焰宗若有得罪之处——”
老祖急声高呼。
话音未落,波纹已至。
真元境老祖,在赤焰宗地位尊崇,威震一方的存在,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步了门人弟子的后尘。
五息。
仅仅五息。
整座赤焰宗山门,从建筑到生灵,从护山大阵到地下灵脉,全部化为虚无。
原地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山头,连草皮都未留下。
夜风吹过,扬起些许尘埃。
陈白拄着竹杖,站在空荡荡的山巅,闭目望着这一切。
确认再无任何赤焰宗的痕迹后,他转身,一步踏出。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半刻钟都没用完,陈白已经回到了百草堂后院。
桃树下,他端起石桌上还没有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