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领着严家三兄妹回来的时候,三个人的眼眶都微微泛红。说不清是往日受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还是心里被这份善待触动。
院里依旧热热闹闹,杏花凑到方铁生身旁,跟他汇报三姐弟尺码:“方爷爷,这几双鞋他们都能穿上,三丫的略微大出一指,大丫说三丫还能长不用劳烦再去换。尺码分别是……”
杏花将数字都报给方铁生看他一笔一划记上。
大丫进院四处望了一眼,正好瞧见季春桃打算转身去檐下搬那些沉甸甸盛着绿豆粉浆的大盆,连忙推推二柱,“春桃婶子,放着放着,我们来!”
话音未落人就已经抢先走到屋檐下二话不说把盆端了起来。
季春桃摆摆手,任由她们忙活。
“哎哟,这三个后生真是精力充沛啊!”
“可不是嘛,听说昨夜大丫还跟着虎子大牛他们忙活到半夜哩!今儿一大早就带着弟弟妹妹打扫猪圈马厩。就连春桃今儿做吃食用的豆子粉都是昨夜大丫在大石磨那儿磨出来的。”
村民们忍不住低声感慨起来。
“村长,听说今儿又有新吃食,是那地界的粥是不?”赵虎把衣裳鞋子全放回自己屋里后匆匆又赶回院里。
“是的,据囡囡说有好多种,有一种黑乎乎的叫做皮蛋肉粥的她说可好吃了,还有啥海鲜粥,是海里的东西熬的。我这辈子还没见过海嘞!山珍海味,以前只听过,现在也是托着囡囡的福,能尝着真正的海味了。”
滋溜。
赵虎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听说还有啥银耳粥,甜的,吃着滑溜。陈大夫说银耳可能就是白耳,那可是滋养身子的稀罕吃食,只有富贵人家养病滋补才能喝着。”
这边沙发围坐了一大圈唠嗑,灶台那边也开始继续忙活。
盆里的绿豆粉浆沉降完毕,上层泛黄的清水先小心撇掉。盆地下便是一层细密紧实的绿豆淀粉。
季春桃兑入适量清水,把沉底的淀粉重新化开,调制成稠度刚好的粉浆。灶上大丫和二柱已经提前烧起一口大号深铁锅里头盛满清水,滚滚沸腾。
随后季春桃取来一口先前让村长特地去老屋那边寻来的一只浅平底铁锅,拿一小块猪油在冷锅底上来回擦拭,薄薄地蹭上一层油膜防粘。
抹好猪油之后,季春桃握着长长的锅子木柄,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