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汇聚。
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他的脑海就逐渐恢复了清明,就像是逐渐脱离洗衣机那般。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空中那块不祥的灰色残躯,心不断下沉。
这次的东西,比上次的麻烦太多了……
就在那割裂般的疼痛与眩晕中勉强稳住心神时,于飞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山巅平台的边缘。
那里,正稳稳地撑开一个交替闪烁着青色与蓝色光晕的透明光罩。
光罩之内,青女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唇角甚至带着一丝看戏般的笑意。
值年则是那副惯常的,看不出表情的模样,只是目光凝重地望着天空的残骸。
小树人咪咕紧紧挨着值年的小腿,好奇又有些畏惧地探头探脑。
就连那只傲娇的金蚕和那些最为健硕、灵智已开的怪虎,也都安安静静地蹲伏在光罩范围内。
它们完全不受那恐怖精神冲击的影响!
光罩仿佛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风港,将那股足以令人疯狂的暴虐之意彻底隔绝在外。
青女的目光转向终于站稳的于飞,见他虽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但眼神已然恢复清明。
甚至还带着点恼火的凶光,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漂亮的眼睛弯了弯,随即侧过头,朝着身旁的值年,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掌心向上,指尖还俏皮地勾了勾。
值年似乎极其细微地叹了口气,或者说咕哝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它先看了于飞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混杂着肉疼和你干得还算不错的复杂意味。
然后才慢吞吞地、像是极其不情愿般,从自己那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维度的背后。
摸出了一片巴掌大小、形状不甚规则、却流转着温润玉质光泽的叶片状物体,放到了青女摊开的手心里。
青女手腕一翻,那玉叶便消失不见,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几分,还冲着于飞的方向眨了眨眼。
于飞:“……”
他瞬间就悟了,这俩……拿自己打赌呢!
赌他能不能扛住最初的精神冲击?
赌他需要多久才能反应过来?
还是赌他会不会狼狈地摔个跟头?
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冲淡了些许紧张感,但此刻显然不是探究赌约细节的时候。
就在他心思微动,想从青女那戏谑的表情或值年无奈的姿态里挖出点线索时。
值年那特有的、直接响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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