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也就离地十几米的样子，然后绕着永兴岛驻地飞了一圈。
还特意在营房这边放慢了速度，让船上的人跟营房里的人相互挥手道别。
等一圈转完，木船才猛地加速，冲天而起，只是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天上。
张君然默默地看着木船消失的方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汪润生把钢笔的笔套重新拧好，把钢笔插回上衣口袋里，就是手有些抖。
司克森走到木船压出来的痕迹前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确定刚刚经历的不是幻觉。
“主任……”他抬头看向张君然，“这位大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你问我我问谁去？”张君然没好气地说道：“但不管怎么说，肯定比光头靠谱。”
汪润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火柴擦了好几下才擦着。
“如果大人说得那些都能做到，那我们这一次可就是跟对人了。”
司克森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满是感慨。
“可惜那20位弟兄，这一别，估计是再也见不着了。”
“主任，接下来怎么办？”汪润生问道，“要不要把欠饷给发了？”
“等大人回来再说吧。”张君然说着看向那没发完的大洋，“钱都在这里，急什么？”
“也对。”司克森乐了。
“不过，还是要跟留下的弟兄们好好谈谈。”张君然说道：
“既然咱们换了老板，那就得摆正心态。”
“以前的事情咱可以不追究，但以后的事情，再有人犯错可就不是追究不追究的事儿了。”
“不至于吧？都这样了，还有人敢乱来？”汪润生不解道。
“不管至于不至于，就得把话说前头。”张君然看向对方说道：
“你不会觉得，那位大人待人比较温和就以为是个好说话的吧？”
“还是说……你们想在死后灵魂被放到阴火里烧上一百年？”
这话一说，不止汪润生无话可说，司克森也为之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