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一次劫的货加起来,也就大几千大洋。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确实是一笔巨款。
但对于冼登奎来说,真心不是什么大钱。
最关键得是,之前被郑朝阳连累,吃苦不说,还出了大血。
再加上平时做买卖,上上下下也都要打点。
照这么算下来,这笔买卖是亏了啊。
“老爷,要不要干脆……”谢汕做了个下刀的动作。
“现在不行。”冼登奎摆了摆手,“娄半城能有这样的外号,不是个简单人。”
“他在青党那边也吃得很开,听说剿总现在都是对方的坐上客。”
“偷一次鸡,还能一推二五六。”
“再来一次,一旦走漏的风声,哪怕是我都会很麻烦。”
“说弟兄们撤了,该给的赏钱给到位,让他们把嘴给我闭紧。”
“是!”
就在这时,依旧是那处荒废的院子。
王明昊把手从刘福的额头上拿了下来,还召来清水好好洗了洗手。
这位娄家曾经的管家,已经双眼翻白,浑身抽搐,整个人就好像濒死的鱼一样。
在他的身边,还躺着娄半城的心腹和手下,造型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