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多了。”
李秋摇了摇头,没再往这上头说。他给刘小贵倒了杯茶,推过去,自己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才问:“你爷让你来,带了多少东西?”
刘小贵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翻开念了起来:“回大东家,这次走的是仁川那条老路,船在海上漂了不少日子,拢共带了三大车货。”
“其中铁料六百斤,打好的刀一百把,火药三十桶,布匹两百匹,还有一箱药材,里头有参、黄芪、当归这些常用的。”
说完赶紧补充道:“另外还有几坛子好酒,是我爷说让给您带的,说您这边风大,冬天寒气重,喝点老酒驱驱寒。”
李秋听着,心里把那些数目过了一遍。
铁料和火药正是他眼下最缺的,刀也还行。
布匹和药材也是实打实的好东西,人越来越多,衣裳和害病的都在等着用。
“你爷有心了。”李秋点了点头,放下茶碗。
刘小贵双手捧碗喝了口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往前探了探:“大东家,还有件事,我爷让我务必当面跟您说。”
“嗯,可是应天的信儿?”
“对,就是应天那边,这半年出了好几件大事。”
刘小贵的嬉皮笑脸收了收,换了一副正经些的神色,“头一件,宋国公冯胜和颍国公傅友德,没了。”
李秋端着茶碗的手顿了一瞬。
他慢慢把茶碗放回桌上,没有插话,示意刘小贵继续说。
“宋国公是被赐了毒酒,颍国公更惨,像是跟陛下起了争执,回去后一把火把府邸烧了,全家老小都没出来。”
“听说是因为牵扯进了藩王的事,周王和晋王那边都沾了点边。但我爷说,这事的起因不在藩王身上,在朝里那帮文官身上。”
“他说……那些人杀国公,是为了以后文官做大。”
“他还说,他说……他说当初您其实也是这样的,陛下虽有心,但是就是文官在后面教唆,这才导致陛下对您起了杀意。”
李秋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不过心底却是对那群文官更加恨之入骨。
“还有呢?”
“还有太子爷那件案子。”刘小贵继续道。
“太子?”李秋惊讶,“莫非这里面还有隐情?”
“可不是嘛!太孙殿下查了大半年,后来是曹国公私底下下去调查,说这里面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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