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他好一点。
于是转头叮嘱小厮:“去帮杨先生置办几身衣裳!”
“是,侯爷!”
出了府,李秋骑上马,往锦衣卫衙门的方向走。
街上比前几天热闹了些,铺子开了几家,茶馆里也有了说话声,虽然还是稀稀拉拉的,可总比空荡荡的好。
人们开始出门,开始做生意,开始过日子了。
案子快收尾,该杀的杀了,该关的关了,该发配的发配了。
活着的,还得活下去。
到了锦衣卫衙门,毛骧已经在等他了,案桌上堆着一摞摞的卷宗,他在椅背上,眼睛熬得通红,下巴上的胡子茬长得茂盛。
“来了?”
毛骧哑着嗓子说,“大鱼差不多完了,剩下的小鱼小虾只能慢慢来。”
李秋拿起一份卷宗,翻了几页。
密密麻麻的名字,密密麻麻的罪状,密密麻麻的结局。
他看了几页,就合上了。
“陛下那边。”
李秋问:“怎么说?”
毛骧摇摇头:“还没递上去,太子殿下说,再核对一遍,别出错了。”
李秋点点头,“毛大哥,这几天辛苦了,案子结了,好好歇歇。”
毛骧苦笑了一声:“歇?歇不了哦,有得忙啊。”
李秋感叹一声。
这一天都在锦衣卫衙门。
处理完最后的事后,伸了伸懒腰,以后,应该没他啥事了。
整个人瞬间轻松不少。
走出锦衣卫衙门,骑上马,往家的方向走。
夕阳挂在天边,把半个天都烧着了。
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红彤彤的,照得满街都是暖色。
回到侯府,天已经黑了。
—————
人是漂流的船,家是避风的港。
李秋常年在外,陪家人少之又少,最近这些日子他都陪着家人一块吃饭,陪着孩子们玩玩游戏。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让李秋着实感受到了幸福。
以前他都常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怀念现代生活。
可如今,他已经不会再想现代的日子了,他的家在这,他爱的人也在这儿,这儿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家。
孩子们和他越来越亲近,当然了,那个逆子除外。
不知怎么地,李镇北这混小子,总是爱和他对着干,从贵州回来到现在,连一声爹都没叫过,要么是“忠靖侯”,要么是“侯爷”!
云烟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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