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侯爷,弟兄们喝了点酒,就是闹着玩,没想把事闹大。”
说完他侧身,指着外面说道:“只是这帮刁民不依不饶,拿锄头镰刀撬棒,一窝蜂围过来……没办法,弟兄们这才拔的刀。”
李秋听闻也一阵头疼。
这儿的民风看来自古彪悍。
军爷都敢围。
也就是上一任马晔手下的人太多,要不然,这儿的百姓真敢反了。
就算是没反,还不是把告状告到了应天。
李秋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五个亲卫。
“你们的确是永昌侯的人,但这里不是你们在漠北的军营。”
他转向奢香夫人:“按大明的律法,调戏民女、持刀行凶,该当何罪?”
奢香夫人痛快道:“调戏民女,杖二十,持刀行凶,杖三十,流放三千里。两罪并罚……”
“行了,我知道了。”
李秋打断他,转身对那五个亲卫说,“你们听见了,按律,你们该打五十杖,流放三千里。”
赵虎脸色变了变,但嘴还是硬:“侯爷,不就是个民女嘛,至于吗?弟兄们跟着永昌侯在漠北拼死拼活,流血又流汗,摸个女人就要打要杀的?”
李秋见这人嘴硬得很,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内心也是一阵火大。
本来想着,对方认个错,最后只打个板子就行。
反正蓝玉明天就要走,这些也都是厮杀的好汉,老子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给百姓一个交代就算了。
但前提是你得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事到如今,还觉得调戏民女,伤百姓没有错。觉得自己有军功,调戏个女子应该的。
李秋猛地瞪眼,盯着赵虎的眼睛,目光冷得像刀。
“你跟我说流血又流汗?”
李秋顿时火大:“你在战场上流血,是为了大明,为了朝廷,不是为了让你在贵阳欺负老百姓。”
“你摸的不是民女,是朝廷的根基。”
“你今天摸一个,明天抢一个,后天是不是就要杀人放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