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图他们憋笑憋得肚子疼,蛮牛实在没憋住,“噗”地笑出声来,被二狗一脚踹在腿上。
李秋也忍不住笑了,摇摇头,转身走了。
小老三走到赵破元面前,伸出手。
赵破元一愣:“干啥?”
“信物。”小老三板着脸,“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拿着信物去找你。”
“有病,都成亲了,还要个屁的信物。”
赵破元心里嘀咕,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她手里。
那是一枚铜钱,成色一般,但贴身戴了多年,已经被磨得包浆。
“这是我老娘留给我的。”他轻声道,“你拿着。”
小老三攥着铜钱,看了他一眼,忽然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洒脱得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记得回来,少一根汗毛都不行!”
赵破元捂着脸,站在原地,傻傻地笑了。
蛮牛凑过来,一脸八卦:“破元,刚才弟妹说阉了你,是不是真的?”
赵破元一脚踹过去:“滚!”
众人哈哈大笑。
赵破元紧接着又去看赵老爹,“老头,你怕是没多久的搞头了,这次去应天,以后就不能回来了,要不要回去看一眼?”
“没必要。”
赵老爹摆摆手,“一间破房子,有啥子好看的,我和小老三去京城享福,等你就成。”
“老爷子,都说落叶归根,您不想家?”
李景隆笑呵呵走出来问道。
“不想,不想。”
赵老爹摆摆手,“家人在哪儿,家就在哪儿,有啥子好想的。”
“您也不想破元他娘?”
“都死球了,人都没有了,再想也是心里想。”
众人一听,大笑出声。
笑声中,队伍缓缓启程。
赵破元骑在马上,频频回头。小老三站在院子门口,远远地望着他,一动不动。
直到队伍转过山脚,看不见了,她还站在那里。
赵老爹过来。
“小老三,走,我们也去收拾收拾,去京城享福去,他妈卖批,这个踏踏,老子一天也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