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眨了眨眼睛。
蛮牛瓮声瓮气地说了句:“他娘的,为啥赵破元不哭呢。”
“谁知道啊!”
王栓柱耸耸肩,“还以为能看场好戏,结果……硬成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赵破元才扶着赵老爹站起来。
赵老爹腿脚不太利索,站起时身子晃了晃,赵破元连忙扶稳。
“老头,腿咋了?”
“没事,喝醉了。”
赵老爹摆摆手,“我现在只要有钱,每天都要整点。地上还有半碗,莫要浪费,一会你记得喝了,我就不喝了。”
赵破元叹了口气。
他这个老爹,最喜欢喝酒。
典型的酒蒙子一个。
“老头,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
赵破元介绍,“这个黑大个叫赫勒图,这个壮得像牛的叫蛮牛,这个瘦的叫二狗……”
赫勒图他们纷纷上前,规规矩矩地喊:“赵伯好。”
赵老爹看着这群人,有些手足无措,只是连连点头:“好,好,都好,都是好娃儿。”
毛狗也上前,把杨铿准备的礼物送上:“赵叔,这是我家宣使让我带给您的,一点心意,您收下。”
赵老爹看着那些布匹、点心、酒坛,有点懵:“这这这……这酒,有点贵啊!这怎么要得……”
“老头,收下吧。”
赵破元扶着老人,“儿子现在跟着侯爷,侯爷是大官,这些都是杨宣使的心意。”
赵老爹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那个杨头?”
“嗯嗯嗯!”
赵破元连连点头。
“啧啧啧~”
赵老爹倒吸一口凉气,“杨头送东西给我?还是你有本事啊!”
颤颤巍巍地收下,嘴里还在念叨:“破元出息了,破元出息了……”
“老头,你编鸢兜干哪样?”
“喔,对了。”
赵老爹一拍大腿,“后沿沟跨了,掏泥巴用的,你去把泥巴掏了,免得涨水把家淹了。”
赵破元招呼兄弟们帮忙。
最后,干完活一群人簇拥着老人进了屋。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口灶,一张歪歪扭扭的桌子,几把竹凳,墙角堆着些竹篾和编好的竹篮竹篓。
屋里光线很暗,还透着一股霉味。
赵老爹用袖子擦了擦竹凳:“坐,都坐,屋里乱,别嫌弃……”
赫勒图他们也不嫌弃,一屁股坐下去,凳子被压得吱呀响。
赵破元四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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