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同走私的负责人。
“还有么?”
胡惟庸的声音陡然提高。
陈宁摇头,恭敬道:“没了!”
“哦,还有一件事!”
陈宁忽然想起来,赶忙补充。
“李秋最近常往火器营,说是挂了个监事的职责。”
火器营?
胡惟庸皱眉思索。
“多久的事?”
“还不到一月!”
胡惟庸起身,来回踱步两下。
时不时的把眼睛眺望窗外,在思考。
他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垂手侍立的陈宁,问:“火器营里面,有没有咱们的人?”
陈宁略微迟疑,摇头道:“相爷,火器营是郭英亲自掌管,规矩严格,核心位置暂时插不进去人,但是……”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外围,后勤,一些关联的匠作坊,物料仓库,想安排几个眼线进去,倒也不难。”
“嗯,继续说。”
胡惟庸扬了扬下巴。
陈宁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像费聚,唐胜宗,陆仲亨他们手下,都有一些老兄弟或者子侄辈,如今在都督府或者工部这些地方挂着闲职,运作一下,塞进火器营外围,应该问题不大。”
费聚、唐胜宗、陆仲亨,这三人都是早年跟随朱元璋的淮西旧将,资历老,爵位也不低。
但近年来因为骄傲被边缘化。
他们对朱元璋私底下还颇有微词。
后来和与李善长、胡惟庸等文官系统走得反而近些。
武人没什么城府,时常和他们抱怨俸禄不够什么的。
用他们的人,既隐蔽,又可以利用他们对现状的不满。
“嗯……他们都是跟随上位的老班底了,用他们的人,即便被察觉,也有个缓冲,不至于直接牵连到你我。”
胡惟庸微微颔首,“就让唐胜宗去办吧,他最近不是抱怨养家艰难嘛,田庄收益不好吗?告诉他,东瀛那边有笔大买卖,利润丰厚,一笔就能抵他好几年的俸禄田租,先把人弄进去再说,具体的……嗯!再从长计议。”
陈宁立刻明白了胡惟庸的意图,脸上露出阴笑:“相爷的意思是……借唐胜宗的手,把走私火器的线索引向李秋?”
“让唐胜宗那边安排人,在火器营外围或者物料上做手脚,留下些痕迹,然后……再让海爷那边放出风声,说火器来源与李秋有关?”
胡惟庸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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