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捻了捻额头上贴着的碎发。
孙夫人将这云烟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笑着挪了挪屁股:“好妹子,我坐过来些,咱们说说话。”
她胖乎乎的手腕上戴着对银镯子,在火光下显得更加富态,“你家李千户这般体贴人,可是难得的福气。”
云烟乖巧地点点头,却不知该如何接话,孙夫人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我家这个呆子,刚成亲那会儿连梳头都不会,现在倒学会挑簪子了。”
说着还嗔了孙大忠一眼。
孙大忠正与李秋举杯,闻言转头笑道:“夫人又揭我的短。”
他饮尽杯中酒,接着又和李秋吹牛,多年为官的他导致说话就只挑着好的说,当即道:“李千户年少有为,将来必是国之栋梁啊!”
李秋没有接话,反过来说道:“孙县令,咱们只要为朝廷效力,不都是栋梁吗?”
“哈哈哈,这话,也是这个理。”
孙大忠笑得拍了拍大腿,接着又颇有些感慨道:“只不过,没想到,你居然就搬应天去了,还寻思着,和你家挨着近,以后多走动走动呢。不过啊,这样也好,应天比较是皇城,那儿热闹,大,比这儿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另外……机会也多。”
李秋并没有告诉孙大忠他已经成魏国公弟子这个事实,只是说他们要去应天定居。
他给孙大忠满上,两人碰了一杯,说了一番客套话。
紧接着,李秋又端着杯子,转身朝着小厮们喝了一杯。
这举动,倒是把小厮丫鬟们吓了一跳,也把孙大忠夫妇给看懵了。
李秋抹了抹嘴,只是干笑。
他们,不懂。
自己,曾经生活在人人平等的世界里,这只是下意识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