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最后问你一句,当真要为他们出头?”
李秋对这种倚老卖老的人没多大好感,你看看徐达他们,人家谁不接地气,就你能耐不是。
不过一个已经退休的工部侍郎而已,自己领了朱标的令,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反正咱就是一个愣头青,啥也不懂。
“出不出头的我不知道,反正他们,你不能杀,要不老夫就上京,求胡相和老夫一起去面见陛下!”
张文章用拐杖在地上用力杵了两下,“钦差御史老夫见过不少,像你这样无法无天的还是头一次遇见。”
李秋算是明白了,什么出头,都是虚的,这老头肯定也不干净,而且背后的靠山很有可能是大官
你老头怎么说也是前元的读书人,干嘛到你这儿还有大官的影子。
难不成对方能让他拿钱?
应该是了。
李秋暗暗猜测,这些个蛀虫,老朱杀他们还真没杀错。
“老匹夫。”
李秋冷眼说道:“周世安三人证据确凿,你却执意为他们开脱,说说看,在这次抬高粮价的案件中,你是什么角色?”
说完,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他们俩人的声音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无法无天吗?因为陛下就需要无法无天的人来,老子办错了事,顶多滚回大同军营去,嘿嘿,恰好,我还真希望在边疆。”
张文章瞪大了双眼,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忽然,只见寒芒一闪,只觉得脖子涌出一股热流,扑通倒地抽搐。
“张……”
周世安几人见这一幕,纷纷张大了嘴,不可置信。
就这么……杀了?
紧接着,又是刷刷几刀。
三颗人头落地,血溅三尺。
赫勒图熟练收手,很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李秋侧身对二狗说道:“把外面求情的官员和商人带演练场去,让他们好好看看,该怎么样赚钱,该怎么样做官,让他们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