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和谁都熟,刚我要没在他准往你身上贴。”
李秋哑然失笑。
这黄景行看着老实,倒也挺懂这些门道。
两人推杯换盏,听着悠扬的琴声,看着窗外的雪景,很是惬意。
不由得感叹,有钱就是好。
几杯热酒下肚,身子暖和起来,话匣子也更多了。
酒过三巡,黄景行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他放下酒杯,左看右看,声音压低了些:“李老弟,不瞒你说,刚才你说的那事我心里其实也咯噔了一下。”
李秋抬眼看他,没有说话。
黄景行自顾自说道:“那位恨贪官到极致,他眼里,或许真的揉不得半点沙子,这空印文书……唉,确实是取巧了,经不起推敲。”
他顿了顿,给自己又满上一杯,一饮而尽,“只是这风气由来已久!你说,怎么办?”
李秋见他还可以拯救,沉默了一会,道:“这事我们没法办,不过你可以悄悄的把自己的擦干净,最起码别牵连到自己。”
“哦?怎么说?”黄景行身体前倾。
“首先,你经手的所有关键账目、文书,从今日起,必须数据翔实,印章必须落在实处,绝不用空印。”
“若有上官或同僚问起,你就借口说……近来风声紧,听说御史台或按察使司可能会抽查,为了稳妥起见,不敢再行险。”
黄景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倒是个说法……然后呢?”
“然后?”
李秋想了想,道,“对于你职责范围内需要核查的下级文书,你也严格把关。凡是空印而来的,找出其中错漏,退回重做,要求他们提供原始凭据,务必做到账实相符。”
“你这是在执行公务,挑不出错处。次数多了,下面的人自然知道你这关不好过,也会收敛些。久而久之,至少在你这一亩三分地里,这股歪风能刹住一点。”
“水至清则无鱼,你这可是让我得罪人啊……”黄景行咂吧一下嘴。
“得罪人,总比将来掉脑袋强。”
李秋目光炯炯,“而且,你是在按规矩办事,他们理亏在先,明面上不敢把你怎么样。暗地里的逼逼叨叨肯定有,但黄大哥你身为通判,本就是监察之责,严一些谁也说不出什么。”
黄景行默默点点头。
他也不是傻子,刚听李秋一提,他总觉得脖子凉嗖嗖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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