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代的啊!
直接向上谏言的路已被堵死。
张锐的话说得很明白,再妄议军机,掉脑袋的不是他李秋一个。
可能还会连累张锐和陈大彪。
其实人家张锐说得也对,你说深入埋伏,这不是扰乱军心吗?
这次出来本来就是歼灭北元主力,你突然来一句,“咱们可能会中埋伏。”
这不是缺心眼是什么?
“还没睡?”
老黑不知道啥时候醒了,偷摸的掏出个酒囊来,咕噜噜喝了两口,“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结果你没睡,嘿嘿。”
“哪来的?”
“谁还不会夹杂点私货,谁还没俩老兄弟了。”
“你给我悠着点,私自喝酒这可是犯军规。”
李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有啥。”
老黑又来一口,笑道:“犯的军规还少?这不是庆祝你当总旗嘛,哎哟,当个官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李秋哭笑不得,他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他长官。
也就老黑。
这人他是真管不住。
别看他一个总旗,你也不能把这些老兵给管死。
“到底要不要来一口,不然就完了。”老黑递过来。
李秋摇摇头,拒绝,“这次我就当没看见。”
“知道了,下次喝的时候不让你看见,事忒多。”
老黑撇撇嘴,“喝口酒咋了,我跟你说,喝了酒打起仗来人都要厉害点,不信下次你试试。”
信你个邪。
……
接下来的几天,大军继续行军。
草原的辽阔开始展现出它残酷的一面。
景色初看还行。
但后面单调得令人心慌。
碧绿接天,穹庐四野,除了草还是草。
偶尔有起伏的丘陵和蜿蜒的河流,但也很是乏味。
天气更是一日三变。
清晨烈日灼人,晒得人口干舌裂,甲胄烫得能烙饼。
午后就狂风大作,卷起漫天沙尘,打得人脸颊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李秋心头暗暗说道:看来这边的生态环境是从古至今都差。
到了夜里,气温骤降,呵气成霜。
这让李秋突然想到以前自己去内蒙旅游。
一开始很新奇,辽阔的大草原,巴不得自己在这儿有个家。
可是没有两天就乏味了。
除了草原就是草原,没别的。
“哥,尝尝,赵破元射下来的鹰,和鸡一个味。”
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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