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想了想：“那你们的调查中，显示他出过境吗？
比如南美，东南亚，或者是霓虹。”
甘学义对白景明的档案，早就熟悉无比，摇了摇头：
“没有出国记录，他连护照都没有。”
方云点点头：“家庭条件呢？开武馆的资金来源呢？”
甘学义回道：“自身家庭一般，资金来源于他姐夫晏玉堂，
也就是他上班的那个五金厂老板。工厂规模不大，年利润大概四五百万。”
说着，他调出另一份资料：“我们查了他的银行流水，
晏玉堂给他转了两百万，武馆的注册资金是一百万。”
方云心里一动：“他姐夫，也就是这个晏玉堂，你们查了吗？
有练武吗？有去过我说的那些地方吗？”
甘学义等人面面相觑，方云这是什么意思？
姐夫一年四五百万的进项，资助小舅子开个武馆做生意，这是合情合理的事。
按正常的逻辑，到了这里，基本就不会再接着查下去了。
可照方云的言外之意，反倒是怀疑他姐夫了。
方云解释道：“藤妖的信徒，类似传销组织，会发展下线，扩大范围，
替他们搜寻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未婚女子，用她们来祭祀藤妖，获得更多的赐福。”
几人都在特勤组供职已久，立时想到一种可能性，脸色都变了。
陈康平立时吩咐：“老秦，你负责查询仓州历年失踪，
或者是死亡的年轻未婚女性档案，要尽快，另外调查晏玉堂的所有信息。”
方云补充一句：“重点关注那些四阴女性的失踪，或者死亡案例。”
秦光华立时应承下来，起身出了会议室。
方云低头沉吟片刻：“陈主任，可以跟魔都娄组长打个招呼，调曹义过来。
让他跟我一道去仓州和泉州看看。哦，开车去泉州，好像是要经过仓州的吧。”
如果是在国外，他二话不说，就用上了搜魂术，立马就能将整件事查个底朝天。
只是在国内，尤其是牵涉到一位可能的化劲宗师，
在他不确定真伪的情况下，不想使用暴力，免得造成损失。
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方云自然不会去干。
这不是圣母，而是每一位宗师，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值得慎重对待。
有了曹义的他心通，查起来就会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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