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建安在听到举报信是傅京河送来的时候,脸色就已经难看了。
领导没多说一句话,他的心情就更加沉重一分。
如果是曲清心要把事情闹大,这件事情还有可以控制的余地。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傅京河会插手。
之前那个曲清心没来的时候,傅京河不是和书秀相处得挺好的吗?那么一个平时除了研究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的人,连基地里的人都未必认得清楚,偏偏对书秀的靠近保持默许态度。
他甚至也想过,如果不是家里安排的那个妻子还在,傅京河和书秀一定会是很好的一对儿。
可……
是因为关系到了他的母亲?
齐建安只觉得头疼。
书秀做什么不好?偏偏在这些事情上犯糊涂,他现在都拉不下这个脸开口了。
但不管心里怎么埋怨,始终是自己的学生,齐建安做不到不管不顾。
他拿着举报信看了一会儿,才道:“这件事情我也知道是书秀做得不对,我已经带她去找当事人道歉了,商量出来的结果是让书秀自己也体会一下被丢在沙漠里的绝望,她昨天就已经去了。等她回来就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当时还是京河的妻子做主的,可能是她没有和京河说清楚这件事,京河才会写举报信上来,否则京河不是这么紧抓着别人错误不放的人。”
领导:“但事情已经闹到了我这里,我就不能当做不知道。而且这件事情的性质太恶劣!”
“先暂停她的一切工作,给她好好地做做思想教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