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量，更像是通知。
宋眠随意道：“没空。”
薄意语气不太好了：“你又没有工作，为什么会没空？”
“就算你有工作，周末的时候大家都休息，你也有空啊。”
宋眠道：“不是时间没空，是去看苏意欢表演没空。”
更准确地说。
和薄司宴与薄意之间的联系，她除了和薄司宴一起去民政局拿离婚证有空，其他的事情，她完全没空。
只不过在薄意的面前，她不好这么说。
毕竟现在还没拿到离婚证，怎么着她都得客气点才好。
薄意的语气更不好了：“妈妈，你好烦人。”
宋眠：“嗯。”
她毫不在意薄意的评价，这一声“嗯”仿佛都带了极大的敷衍。
薄意很不满意宋眠的冷淡，当即大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冷淡，你信不信我又从二楼跳下去？”
宋眠玩手机的手指稍微顿了一下。
“薄意，从二楼跳下去不一定会死。”
“但脑袋可能不小心碰到什么石头，摔成傻子。”
“也可能摔断了腿，然后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也没办法走路。”
“还有可能摔断脊髓，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不能出门，只能靠着护工照顾。”
薄意：“……”
他有点害怕了。
宋眠说得有点恐怖了。
但这些他又相信宋眠不是在欺骗自己。
因为上一次假装跳楼，让宋眠和薄司宴不要离婚的时候，他特地去网上查过，二楼跳下去会不会死。
那些建议都是让他别跳。
所以他为了安全一点，让人在楼下放了垫子。
宋眠见薄意没再说话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的话，我需要睡觉了。”
薄意咬牙。
“妈妈，你必须去看意欢……阿姨比赛，不然的话，她会抑郁症发作，会伤害自己的。”
他特地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是“意欢妈妈”，觉得宋眠不高兴，多半跟他叫“意欢妈妈”有关。
宋眠：“抑郁症发作，应该找医生，不该找我。”
薄意当即反驳：“可意欢阿姨的抑郁症就是因为你而起的啊。”
“上次你们在意欢阿姨的电竞赛场里面，你们之间的那些矛盾，让意欢阿姨被一群网友围攻。”
“她就因为那次的事情，得了抑郁症。”
“妈妈，你应该不可能坏到害意欢阿姨得了抑郁症，还任由意欢阿姨走不出来的程度吧？”
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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