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死在这里。你能答应我吗？”
薛怀青僵住，没有立刻回答。
“他们是为了我姥姥的药才去药研所的，又是因为我才来冒险。”赵吟道，“如果你让埃尔法组织的人趁机杀掉他们，我实在没办法无动于衷。”
薛怀青哑声说：“吟吟，他们不是来救你的，一切的动机只是为了占有你。何必顾忌这些人的死活？”
赵吟抿了抿唇，正要说话，机身忽然一偏，她和薛怀青都歪倒在椅子上。
她听到近在咫尺的枪声，随后飞机晃动得更加厉害。
薛怀青阴沉着眼：“宋舰，你疯了？要让飞机坠毁吗？赵吟是自愿跟我走的！她早就厌烦你们无休止的争斗了，你现在是在干扰她的意愿！”
赵吟听见宋舰急喘着，用更加沙哑的声音冷声回道：“你带她去埃尔法本部？那是一个被联合国通缉的庞大恐怖组织。仅仅凭借一点技术优势，你有能耐在一群亡命之徒手中护住她吗？就算要甩掉我们，赵吟也不该陪你过那种见不得光的日子。真正疯了的，是你。”
薛怀青面色铁青。
宋舰浑身淌血，左手中弹，肩膀更是一片血肉模糊。
在薛怀青惊愕的目光中，他抬枪射杀了驾驶舱里的飞行员。
飞机猛然下坠。
从离地五六层楼的高度，一秒内降到三层楼，眼看就要撞上正前方的高大建筑物。
宋舰就是在逼她跳机。
薛怀青骂了一句“疯子”，拽着赵吟往舱门边跑。在飞机降到最低点时，护着人往下跳。
宋舰拎起地上人事不省的艾维特和斯威夫，紧随其后。
几人惊险落地，飞机低空撞上建筑群，发出巨大的爆炸。
碎片齐飞，玻璃崩射。
幸好因为暴乱，周围居民都搬空了。
冷雾将赵吟完完全全包裹住，其余人则被排除在外。
冷冽的水汽席卷而来，赵吟先是感到呼吸困难、耳鸣，片刻之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在身边摸索，触摸到一张极近的脸。
长发，是薛怀青。还在呼吸，应该是被震晕过去了。
赵吟松了口气，抬头张望：“……宋舰？裴京朝？”
半晌，只有裴京朝的声音远远传来。
赵吟一顿，又唤：“宋舰？你还好吗？”
没有熟悉的声音响起。
赵吟脸色忽然变得苍白。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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