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赵小姐?我罪该万死,我......”
到了楼上,他见宋舰突然急停,也险险停住步子。
视线顺着宋舰手里灯光看过去,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免瞳孔震颤,往后退了半步,“这谁干的!?”
女人已经死了。
死法有些残忍,肢体扭成一团麻花,脸皮剥落在一旁,血淋淋一大片,叫人不忍直视。
光亮晃过这人尚且温热的尸体,被一团不起眼的水渍反射着,划过刺眼弧光。
空气凉到刺骨。
宋舰目光在凶杀现场逡巡一圈,忽然快步上前,一脚踹开右手边那间房门。
里面黑黝黝一片,还笼着没有散尽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