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才捡起的药再次撒落一地。
别看他现在干着企图复活死人的邪门事情,真遇见不对劲了心中哪有不发怵的?
更何况,女儿亡魂刚刚还入梦说一定要掐死自己。
林常那颗充斥着愤怒和怨恨的脑袋被这股令人脊椎发寒的冷意吹得顿时清醒了很多。
他连忙站了起来,急步向外跑,就要冲出去,却惊惧地发现铁门打不开了。
方才进来,他明明就没有关紧啊。
林常是有些封建迷信在身上的,想到刚才的鬼脸和阴风,立马扯着嘴角道:“薇薇,不要吓唬爸爸了,快给我开门。”
铁门纹丝不动。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偏执?赵吟一个水性杨花——”
后半段字卡在他惊恐的眼眸中。
林常眼前又出现了那张鬼脸,她手中拎着一把血淋淋的刮骨刀,朝他东倒西歪地走来。
林常腿软地都要站不住了,立马改口:“是爸爸错了,赵吟她她她这般好,和你简直是天生一对,爸爸立马就找人,给你们配个阴婚,一定要大操大办,让所有恶鬼都知道赵吟是你的!!你你你,你别过来!”
女鬼脚步一顿,拎着刀站在原地没再动弹了,绿油油的眼直勾勾看着他,似被说动,口中机械性呢喃了起来,“......阴婚阴婚阴婚阴婚阴婚阴婚阴婚阴婚,吟吟吟吟吟吟吟吟,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阴婚阴婚阴婚.......”
林常软倒在门上,扑得铁门向外开了,他猛然回头,却见女儿已经不见了。
灯光又明亮起来。
地下室里,只有散乱的祭坛,昏迷着的女学生,和睁大着眼,神色呆愣惊讶,苍白着面容的虚弱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