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点三分,张鲁屋里屋外监控都莫名其妙黑了,意识到情况不妙后,我们立马动身,却发现蹲守的地方被人锁上了,大门怎么都打不开,情急之下只能边破窗边给你打电话。”
“赵吟,你和赛里斯一直呆在一块吗?”
赵吟如实回答。
李警官听完,脸色古怪。
张鲁那边监控黑掉是在一点三分,他在一点四分就给赵吟打了电话,她没怎么耽搁时间,大概在一点五分出了房门,就见到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赛里斯。
这样说,他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李警官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再次透过栏杆深深看了一眼赛里斯,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一遍。
张鲁是他雇的一个小混混,年初才刑满释放的一个强奸犯,谈不上什么守法公民。
可人只要死了,他就脱不了干系。
更何况,他的死状还那么惨。
双眼被硬生生抠去,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整张脸皮被利器反复刮划,彻底烂成一团模糊的血肉;舌头被齐根割下剁成肉酱,散落在旁。
最终致命的,是一根粗长的、锈迹斑斑的铁签,从他左侧太阳穴狠狠贯入,直透颅内。
这完全是一场虐杀。
一个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完成的单方面虐杀行为。
凶手的疯狂和残暴,令人毛骨悚然。
李警官顿时后悔自己方才让赵吟上楼查看的行为,甚至也后悔让她将犯罪嫌疑人带回家。
他不应该拿她的生命安全来做戏冒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