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极短的金属摩擦声传过来。
碎石上的。
不是靴底。不是拐杖。
苏晚的中指从枪托侧面滑到了驳壳枪握把上。
她没出声。呼吸频率从十二次压到八次。
那个声音没有第二下。
但帆布帘子外面的泥地上,凌晨的霜正一层一层地往两排脚印上面盖。一排是铁拐杖加军靴的。另一排——间距窄、深度浅、右脚跟有拖痕——不是营地里任何一个人的。
苏晚的中指扣在驳壳枪护圈外侧。
胶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