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田埂杀伤区。唯一能缩进去的通道,就是那条窄巷。
一个带着佩刀的小队长挥手下令,残余的日军分成两组,开始向窄巷涌去。
苏晚摘了第三枪,打中了那个小队长的大腿。他扑倒在巷口,被后面的士兵架着拖进了窄巷里。
二十来个日军,鱼贯钻进了那条不到三米宽的窄巷。
他们不知道,两侧的土墙后面,蹲着三十个虎口上有月牙形伤疤的、打光了四百个弟兄的、被逼到了绝路又重新站起来的川军。
日军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
马奎站了起来。
他没有喊口号。没有豪言壮语。他只是从土墙后面站直了身子,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具活尸,看着巷子里那些土黄色的身影。
然后他吼了一声。
不是人话。是一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混合着恐惧和仇恨的兽吼。
三十支步枪,在不到五步的距离上,同时开火。
窄巷变成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