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闪了一下，就又没了动静。
但这短短一行字，彻底坐实了叶无道心里的猜测。
系统不是坏了，它只是“认不出”极巫之地。
它能识别洪荒神魔，因为它们是和他一起从“试炼场”里出来的，属于系统的认知范畴。
可这片土地，不在系统的数据库里，不在它的规则框架内。
以前他总觉得，系统是凭空砸在他身上的金手指，是他复仇、变强的依仗，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它更像一个被安置在他身上的工具，有既定的运行规则，有明确的覆盖边界，甚至……有它背后的操纵者。
从监狱里觉醒开始，他一路顺风顺水，功法自动修炼，武技自动变强，仿佛一切都被安排好了路径，他只需要沿着系统铺好的路一路往前冲就行。
可到了极巫之地，这条路断了。
也正是因为断了，他才第一次真正清醒过来。
他不能永远躲在系统后面。
系统是工具，不是靠山。
他必须搞清楚系统到底是什么，搞清楚这片极巫之地的秘密，搞清楚那个“无籍者”留下的究竟是什么。
以后他还要踏入更深的混沌，还要面对更多未知的凶险，如果连自己身上的系统都摸不清底细，迟早要栽大跟头。
叶无道深吸了一口干燥冷冽的空气，转过头，看向身后脸色复杂的巫高。
“巫高大叔，我想在你这里暂住一段时间。”他语气平静，目光坦诚。
“我可以付报酬，也可以帮你们狩猎、守边哨。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想知道关于极巫之地深处的事，还有那些古老的传说。”
巫高盯着他看了很久，目光在他脸上反复逡巡，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恶意。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道：“你可以留在这里，我能感觉到你的危险性比较低。”
“而且，你身上有一种让我很舒服的气息，我也觉得你和极巫之地有缘。”
他顿了顿，沉声问道：“你是不是和盘古祖神有关系？”
“你身上的那股气息，很像盘古祖神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