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看了眼温溪手腕上的疤。
之前不仔细看,看不太清,如今递到眼前,才发现,这条疤真的很长。
“是不是很丑?”温溪故意说。
“不会!”顾野立即就接话了。
温溪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淡淡笑了,故意卖惨,“很多人说丑,天凉我就拿袖口盖着。热天就不好盖了。”
顾野一秒都听不了这种话,接过温溪的手,把药水混着棉签,小心的抹。
伤疤很久了,早就不会疼了。
可那是温溪不会疼。
顾野却很疼,他一边抹着药水,一边说:“怎么伤这么重?”
“车祸,”温溪轻描淡写,“司机方向盘打滑了,曹化挂悬崖上,他太重了,我一直攥着他差点两个人都掉下去,后来司机醒了,帮着一起跟我把人拉上来的。三个人坐在地上喘气的时候才发现,石头正好卡我手腕了,当时着急没多想,后来回去缝针,师姐说差点伤到神经,再往里一点,就拿不了手术刀了。”
顾野沉默的听着。
他既无法告诉温溪下次别这么救人。
也没办法说以后我都陪着你。
他沉默而长久的给她抹药,错过的那许多年里,终究成为了永远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