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恳求，语调真挚，“所以，温律师能不能可怜可怜我，一辈子跟我在一起呢？”
温溪并不认同顾野的话。
她一边被亲着，一边摇头。
“不是的，你很好，不用我可怜。”
顾野就笑了。
“是么？”
“我很好？”
顾野牙齿用了点力，温溪纤细娇嫩的身子抖了一下。
“我哪里好？”顾野低着头，唇瓣游离，一边漫不经心的掌控。
“说，我哪里好。”这里的顾野就又有点霸道起来。
温溪身子颤抖的厉害，刚刚用刀片制造的疼，这会儿都不见了，被一种，很深的，很强烈的欲望代替，她抖的厉害。
高高的仰起头，眼前是散漫在浴室里的浓重的热气。
她脑子有点乱。
“你……就是很好的。”
温溪此刻像是个输入程序的机器人，一板一眼，一边享受折磨，一边费劲而固执的要回答问题。
顾野就带了点笑。
低头确认温溪的手没大问题。
温溪哼哼唧唧的，不愿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顾野。
顾野笑的幅度就又更大了点。
“说，我哪里好？让你这么惦记？”
顾野学校里有人，温溪入学之前就拜托人家多照料。
别叫人家欺负了他们家小孩儿。
结果，人反馈回来，说学神没人能欺负，都不乐意近人，脑子里只有学习。
高冷的很。
顾野也多少看见过点温溪对待同学的状态，还有那几个象棋社的，温溪确实都没什么情绪。
总是一副游离在人群之外的样子。
跟所有人都隔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