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楚楚的知道。
这辈子算是彻底的完了。
像是狗的绳子被主人握在手里，她指东，他就得往东，她说西，他就得往西。
这次，是彻底被死心塌地的驯服了。
温溪睡的很熟，顾野都不太敢动。
一动，她就睁开眼，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问完，又像是累极了，沉沉睡过去。
后来顾野就不动了，陪着睡。
等温溪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顾野笑了一下，“睡了好久，跟小猪一样。”
之前劫后余生的感觉太令人难过，顾野这会儿说话都不敢太放肆。
温溪倒是没什么感觉，还跟之前一样，勾着顾野的脖子，轻轻的亲了一口他的胸口，“嗯。”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低哑的缱绻。
放松的样子，让顾野又敢放肆一些，他低下头，埋进温溪的脖颈那里，低声问，“舒服吗？”
怕温溪睡迷糊了，不懂他在问什么。
又轻轻的，将头往下移了一点，再一次吻了一下。
然后，又挺一本正经的问了一遍，“舒服吗？”
温溪闭着眼，抱着顾野的头，刚刚苏醒的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三个力字，又重新一点点消散。
她尾调轻轻的勾着，回答他，“嗯。”
顾野就笑，然后重新跟温溪紧紧的抱在一起，显得委屈，像个大狗狗，“我这次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温溪摸了摸顾野短短的头发，“你嫌弃我。”
“我哪里敢，”顾野立即激动解释，“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再对你更好一点，没有嫌弃你，你误会我了。”
眼皮耷拉着。
小狗不高兴了。
温溪就笑，“嗯，”了声，好久没好好睡过一个觉了，在顾野的怀里，像是小船驶入安全的港湾，她难得睡了一个整觉。
后来，顾野就跟她鼻尖对着鼻尖。
“你……”
顾野长这么大，没做过这种事，也觉得——
这事，有点做不出来。
问不出口。
温溪就耐心的看着他。
顾野于是就敢问了，“我听说，你拿奖学金了啊。”
问完，掀起眼皮看着温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