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是没这个待遇。”
顾野就给温溪去电话。
隔着玻璃，他看见温溪低头看了一眼，下一秒，直接揣兜里了。
顾野都愣住了。
当没看见？
他压着眉头，又暴躁起来，气冲冲的走出去时，看见温溪进了对面一家食杂店，随手买了个市面上到处可见的小面包，一瓶水。
也没找地方，直接蹲在路边，一边撕着小面包，一边看路边的车流。
吃饱了，就喝口水，站起来，拍拍身子，转头进了律所。
透过律所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他看见温溪抱着一摞很厚的资料，坐在了入口处的长桌上，拿着笔，低头快速的写字。
顾野站在路边，这段日子的烦躁，都被一股名为心疼的东西全数覆盖。
王莽对这种律所生活很习惯了，跟顾野说：“你刚刚不过去，她在下班之前都不会有时间。”
顾野就等。
最后，王莽都没料到，会这么忙。
温溪一直在十点，所有人都走了，才最后一个摘下工作牌，缓缓的走出律所。
她揉了揉脖子，又去了那家便利店，买了同样一款小面包，蹲在马路边。
同事问，“温溪，不回家吗？”
温溪很轻的笑了一下，“住宿舍。”
同事诧异的说：“这边宿舍好久没人住了，你要早些回去整理，否则睡不了人的。”
温溪点点头，笑着说：“好的，谢谢师姐。”
后来，同事把办公室的钥匙留给温溪了，“实在太晚了，就办公室住一宿吧，我有个午睡的折叠床，你自己拖出来用。”
温溪说好。
后来，就随意在路上坐下了，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累了一天，懒得动。
王莽看了眼对面的姑娘。
“温溪还挺会糊弄自己的，不过就这拼命的劲头，她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顾野看着对面坐着，低着头看地面的身影，心疼的都没办法呼吸了。
他朝着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