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
顾野是好人，她不应该那么做。
是她把人想的狭隘了。
顾野回来之后，敏锐的发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消失了。
他拿着水果袋子的手，顿了顿。
偏头往外看过去，温溪淡淡笑着进门，很乖，眼神极其干净的喊了他一声，“顾野哥。”
从前，温溪也喊顾野哥。
不过多带着仓皇，跟一丝不分明的羞怯。
可此刻。
这一声顾野哥，跟之前叫小六哥，或者任何别的什么哥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语调普通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一般寡淡。
顾野咬着烟，没点燃，视线在温溪的脸上扫了一圈。
片刻后。
顾野垂了垂眼睫，问小六：“今天谁来过店里。”
小六被问的一头问号。
“就客人啊。”小六指着停在场地里的六辆车，“中间那辆白色的有点麻烦，哥，你给看看。”
顾野暂时没动。
沉默了几秒，问小六，“有人来找她吗？”
小六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想了好一下，才反应过来，老大问的是温溪，“没有啊，不过温溪是真勤快，干活利落，饭菜做的也比老大你做的好吃。”
顾野啧了声，“人那是准大学生，拿笔杆子的手，给做饭那是顺手，日后人走了，还是我做，别把嘴养刁了。”
小六闻言，啊了一声，语调显得还有点失落，“温溪还要走啊？去上学？老五都进去了，她还要上学？学费哪里来?我看她穷的就剩下自己了。
再者说了，老五进去的时候，不是说了么？让温溪跟你，老大，你不会还要养着温溪上大学吧？大学学费可贵了。”
帮人可以。
但是什么忙都是一时的。
上大学，那可是要花大钱的。
再说了，老五都说了，黄花闺女白送了，不管喜不喜欢，老大你现在身边好歹没人，留着先暖暖被窝，毕竟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要点好人之常情。
但还要上大学？
花花世界，那不是把心养野了么？
还能听话么？
小六看了眼厨房里忙碌的温溪。
侧眼看过去，腰细屁股翘，比街头那家旗袍店的老板都有本钱。
小六低声问顾野，“哥，温溪这么漂亮，你都看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