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面前。这便是缘法。”
他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虽年迈,腰背却直如松柏,道:“既是有缘人到了贫道跟前,贫道自当出手。”
杨明心中大石落地,面上便露出几分喜色来,忙道:“弟子随先生同去!”
陶潜摆了摆手:“此事你不必管了。只是些妖怪罢了,用不着你跟着去受那辛苦。你回家去,好生侍奉你爹,莫让你娘担心。”
杨明还想再说什么,陶潜已转过身去,将案上散落的竹简收拾了两卷,随手搁入袖中,又取了那根桃木杖拄在手里,往门外走去。
到了门槛处,他顿了顿步子,侧头道:“今日贫道亲自下山,会一会那个什么圣君大王。你去石台那边传个话,今明两日皆不授课,叫他们各自温书便是。”
说罢也不等杨明答话,拄着桃木杖,出了院门,踏上了下山的石径。
秋阳正好,照在他那一身旧袍上,白发随风轻荡,步履虽缓,却每一步踩下去,脚底石板上便隐有青光一闪,转瞬即逝。
杨明跟到院门口望着他的背影越行越远,直至拐过竹林那道弯消了踪影,方才收回目光,长吐出一口气来。
他转身往石台方向走去,一面走,一面将先生那番话在心中细嚼了一回,因无心而应劫者,仙佛不渡;因有心而生缘者,圣者自临。这道理说来简单,细想却如万丈深渊,一眼望不见底。
他摇了摇头,暂且将这些放下,加快步子往石台去传话不提。
陶潜拄杖下了山,行不过百十步,身后竹林中窸窣一响,一头白鹿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那鹿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四蹄如玉,角似珊瑚,颈上系了条旧红绳,打着个松垮的结。
也不知在林中候了多久,此时见陶潜出来,便小跑几步跟在了他身后,蹄子踏在落叶上轻快得很。
行了一盏茶功夫,那白鹿忽然开了口,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味道:“老爷,这等小事何须您亲自走一趟?不过几只山精野怪罢了,让我去便是,三五个照面的事。”
陶潜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只道:“你不是对手。”
白鹿嗤了一声,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老爷也忒小看我了。空山客也是有几百年道行的有道真修,区一窝毛怪有何惧哉!”
“那黑岭中妖物不下千数。单打独斗你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