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也听陶潜讲过不少故事,知道世间确有这等受人香火而成的散神,虽非正统仙灵,却也不是害人之物。
他松了松背上紧绷的筋骨,问道:“那你今夜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老者面上那抹苦色更重了,声音也沉了下去:“半月之前,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个妖物,自号圣君大王,带了千来个小妖,占了城外东南那座黑岭,将方圆百里之地都划作了他的地盘。”
杨明心头一跳,城中丢失孩童之事,果然不是以讹传讹。
老者接着道:“那妖物凶残成性,每隔两三日便遣手下小妖潜入城中村落,偷些童男童女回去吞吃。他那些手下虽本事不大,却会一套障眼之法,入门不必破锁,进户不必开窗,将那睡梦中的小儿摄了去,悄无声息,这些日已掳了七八个孩童,无一生还。”
杨明攥紧了拳头,想起白日城门口兵卒所言,一桩桩对得上号。
“那你呢?”杨明问道,“你既是一方土地,为何不去阻他?”
老者闻言,面上露出几分羞惭之色,摇头道:“老朽不过区一个野神,道行浅薄,如何挡得住那等凶物?半月前那妖物初来,老朽不知深浅,带了本乡的几个小鬼差前去交涉,只一照面,便被他一掌打出三里去,险些魂魄都散了。”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隔壁李家庄的土地,比老朽还早去了三日,他性子刚烈,出言呵斥那妖物,结果……被那圣君大王一口妖气喷上,当场魂飞魄散,连庙都塌了,再无转圜余地。”
院中静了一静。
杨明沉默半晌,道:“你说了半日,无非是要我帮忙。可我不过一个种田的后生,既无法术也无神通,如何助你降那妖物?便是我师父教了我几年学问,那也是行军布阵、天文地理之类,又不曾传我什么伏妖的手段。”
随后又道:“况且你既是阴神,应当受阴司庇护,又何须我相助,只需告去阴司便可。”
张善苦笑道:“哪有小友说的这般容易,我非正神,不受阴司庇护,再者也告不得阴司那去,一旦被那怪知晓,使个法术就能将我拘来,到时怕也要落得个性命不保的下场。”
杨明摇了摇头,道:“张老丈,你这番话我虽信了七八分,可你既说那妖物能一掌将你打出三里,我一个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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