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厉害?”
那少年道:“如何不真!只是可惜后来越王勾践兴兵灭吴,一把火烧了姑苏台,连带宫中典籍尽数焚毁。那部兵书便就此失传了,天下再无人得见全貌。”
台下众人无不唏嘘。有个小子胆大,仰头便朝陶潜喊道:“先生!先生学问这般大,手里可有什么厉害的兵书?您若有,便教我们罢!”
陶潜闻言,将拂尘轻挥,笑了一声道:“兵书?老朽手中倒不曾有什么了不得的兵书。不过我观这山中遍地天书,若你们能搬一些回来,我却可教你们些兵法。”
众弟子闻言,面面相觑,无不是满脸茫然。
天书?
他们看了看这山中遍地山石草木,哪里有什么天书?
欲有弟子再问。
陶潜却不再多言,将桃木杖一拄,起身便走。那身形虽老迈,步子却极快,转眼已行出数丈开外。
杨明也欲追上前问个究竟,陶潜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自去琢磨罢。”
便径自回了茅屋,柴扉一掩,人便不见了。
众弟子在槐树下议论了半晌,各说各话,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了日暮时分,各自散去,这桩事便暂且搁下了。
唯有杨明心中隐觉着,先生此言必有深意,绝非戏言搪塞,只是一时参不透罢了。
又过了五六日。
这一日清晨,山道之上,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正拾级而上。此人生得清瘦,面目端正,左腿行路时微有些不便,走几步便要歇一歇,额上汗珠涔。
他身上衣裳虽旧,浆洗得极干净,背上负着一个布囊,里头鼓鼓囊装了些干粮衣物。
此人名叫孙膑,乃是齐国人氏,出生军士世家。但已经没落,在国中也无甚么地位,故而出来游学去了。
前些时日风闻鬼谷山上有高人设帐收徒,他便辞了母亲,跋涉数日赶来。
孙膑正走着,忽听身后有脚步声。
他回头望去,只见一人大步流星从山下赶上来,脚程甚快。
那人身量高挑,年纪与他相仿,剑眉星目,面如冠玉,穿一身半新的棕色短打,腰间束着皮带,上头挂了把短刀,行走之间虎生风,一望便知是个有力气、有主意的人。
那人几步便追上了孙膑,见他歇在路旁石上喘气,便停了脚步,拱手道:“兄台也是往山上去的?”
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