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不想啊,可是这事堵在心里太烦了。”
周桂芳唉声叹气的说了一句,脸上满是忧愁之色。
白术轻笑着摇摇头,一边拿起旁边的纸笔开着方子,一边继续劝说道:
“这堵心的事谁都会遇见,但是没必要一直放在心里,毕竟不管你怎么想,事情还是那个事情,它并不会因为你的忧虑而得到解决。”
“我觉得凡事还是想开点,这不开心也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
“说不定你现在忧虑的事情,过段时间它自己就消失了呢?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这人生当中的许多事情不都是如此吗?”
正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
白术之所以会说这么多,主要是为了解开周姨的心结。
虽然这些宽慰的话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但若是能让对方心里松快一些,也远比吃药的效果要强得多了。
毕竟对于心病这种问题,药石也只能起到一个辅助缓解的作用。
真正能够解决心病的,还是患者自身的内心想法能够通透。
这才是真正的良药。
听到白术如此一说。
周桂芳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无奈的低语道:
“你说的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些钱可都是我攒下来留给晚吟和晚辞的嫁妆,谁知道竟被她们外婆全都拿给我二哥的儿子结婚当彩礼了.....”
说着说着,周桂芳眼眶一下子便红了,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见此,白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自顾自地掏出随身携带的紫金乾坤针开始消毒。
像这种情志类的病症,哭出来舒缓一下压抑的心情还是很有效的。
看着母亲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宋晚辞站在一旁指节捏得发白,她想上前去劝劝母亲,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跟着母亲一块轻声抽泣起来。
白术瞥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劝说了一句,“行了,你别跟着一块哭了,你又没病。”
“啊?”
宋晚辞愣了一下,瞬间便止住了哭泣。
嗖嗖嗖!!!
旋即,白术走上前便直接开始给周桂芳针灸起来,手里的银针趁着对方还在哭泣的间隙里,已然一根根扎了下去。
周桂芳还在哭呢,身上便已经扎满了银针。
“针灸能够帮助疏通经络,调畅气机,然后再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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