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宋昀跟前：“需要我做什么。”
宋昀把手上的容器递给他。
“你来取样吧，我登记。”
宋昀边登记，边给陈衍科普。
“亲鱼入塘之前，水温，盐度，氨氮，还有PH值，都得达到标准才能下鱼。”
陈衍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也不好意思问。
他跟在宋昀身后就像个小跟班，一会宋昀把东西都塞给他，一会又从他手里都拿过去。
宋昀就跟他不到一米远的距离，海风吹过来，带着凉意，也带着宋昀身上独有的香甜。
陈衍就这样跟在宋昀身后晕晕乎乎忙活一早上。
收工往岸上走的时候宋昀说：“下午在实验室测数据，不用下海滩，你到时候也过来吧。”
陈衍也就点点头往家里走。
回到家看到自家院子堆满了红砖水泥跟沙子。
瓦匠们已经开始砌地基。
陈衍赶紧去制止：“六叔，这地基不能砌，那是宋叔闹着玩的。”
“什么闹着玩的，你阿嬷都同意了，你问她去。”
陈衍转身往他二叔家去，还没到二叔家就看见阿六婆在外面跟村里人聊天。
他走过去拉着阿六婆到边上。
“阿嬷，你怎么能让城里那个宋叔给我们盖房子呢。”
阿六婆斜他一眼：“怎么不能，人家说了，下次过来想住的好一点，反正有地方，他要建就建咯。”
“说是那样说，他本意还不是因为阿序的事。”
“因为阿序也能让他建啊，阿序是我孙子，我也有份的吧，你不要人家补偿，我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