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国之眉目。”
“陛下……”魏明德哽声道
“臣……臣只知,那是臣的儿子……”
周景帝望着他,没有接话。
半晌,才道:“魏守正。”
“臣在。”
“你老师要替你,你父亲要替你。”
帝再度亲问道:“朕再问你一句:你还去么?”
魏守正伏地,声音没有半分犹疑
“臣魏守正,请领节杖。”
“好。”帝呵道。
“传旨,赐节杖、国书、护骑百人,悉准秦公使辽旧章。”
“秦卿......”周景帝看向秦晏
“你掌礼部,替他拟好章程。”
“你是他老师,这一路,他带着你的章程走,便是你随行。”
秦晏伏地,叩首,声音发涩:“臣,遵旨。”
“既如此,事已定,他罪朕皆不论,都起来吧。”
闻言,魏明德伏在地上,半晌,才颤巍巍地爬起来,退到班尾。
走得很慢,腰弯着,像是一瞬间,又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