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的是。”
“可这笔银子的去向,终究关系重大。
冯公病休已久,沈端虎视眈眈
我等虽有阁老坐镇,却尚缺一桩足以立威的实绩。
若此银能入户部,经阁老之手用于整饬仓场
充实边储,便是立下了实实在在的根基。”
寇元没有立即接话,反而望着齐昭。
“冯公,唉.....”
寇元,缓叹了一声
“朝廷失一柱石,社稷折一栋梁。”
待表面话叹完,不落语柄后,话锋又是一转
“可正因如此,我们才更不能急。
冯公在朝一日,朝局便仍有定海神针。
若我等在他尚在之时便急着伸手,便是自己将自己送到了风尖浪口之上。”
齐昭闻言,面色微凝,随即不语。
大家都听懂了......
我们的寇阁老哪里是为冯公叹息
呵,分明是在借冯公之名,为清流画一道不可逾越的边界。
人未走,茶未凉
谁的轻举妄动,都会授人以柄。
俗话说:定调子、划纪律。
调子定完,纪律自然要有!
于是寇元严声道
“传我的话,都察院并御史台上下,近日不得附和王堪任何一疏。
苏州之银,朝廷自有章程,御史台不可先行置喙。
若有人问起,便说待陛下定夺后再议。”
齐昭心头一凛,随即会意。
他在官场浸淫多年,岂能不懂这句话的分量?
不附议,便是不站队。
不站队,便不会授人以“清流觊觎内帑”的口实。
魏逆生乃天子门生,又是冯衍得意弟子
陛下对他的信任,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若清流于此时贸然伸手
非但惹天子不悦,更将魏子之锋立于当面。
此非争,乃自损。
可这不意味着放弃,只是等。
待风先吹过,待人先站错。
清流只需端坐岸上,看风,看水,看人
待到时机熟透,再从容伸手。
实在不行,到最后,不过是拿多,拿少罢了!
“还有。”寇元又补了一句,声调平平
“宋景那边,你们不必多问。
他门下弟子王堪与魏逆生过从甚密,此事明面上谁都看得见。
宋景没有制止,自有他的道理,我也不过问。”
话至此,语微顿,目光扫过齐昭,又扫过方才附和最急的几人
“可你们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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