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着那摞纸页。
落到乔晚棠掌心时,还得意地歪了歪脑袋。
乔晚棠摸着它的羽毛夸了一句“乖”,便将它收回了空间。
次日一早,谢远舟带着随从去了城外的庄子。
乔晚棠则拿着那些账册和钥匙,打开了府衙的库房大门。
库房里空空荡荡的。
几排架子上落满了灰,角落里零星散着几袋发霉的碎米。
与账册上记载的“存粮一万三千石”完全对不上号。
乔晚棠站在空荡荡的库房里,翻着那本从主簿家取来的账册,将上面的数字一笔一笔地核对了过去。
越看,她眼底的冷意越重。
这本账册上记录得清清楚楚。
朝廷拨往建州的赈灾粮两万石。
其中一万三千石,被分成三次运往城外西北方向的庄子。
剩下的七千石则被拆成了几十笔小数目,分别打点给了建州府下属的各级官员。
这本账册,就是黄文山贪墨的铁证。
与此同时,谢远舟带人围了城外那座庄子。
开仓查验,里头堆满了封着官印的粮袋。
护卫清点之后报上来的数目,与乔晚棠手中账册上的记录分毫不差。
铁证如山,黄文山终于被押进了建州府衙的大堂。
谢远舟坐在主位上,将那本账册往桌上一拍。
黄文山的脸色霎时泛白。
他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谢远舟冷冷地看着他,只说了一句:“押入大牢,等本官奏明皇上之后再做处置。”
但这只是第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