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合上。
看着那姑娘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有些想笑。
可又觉得这词儿听着,竟真有几分让人心动的意思。
乔晚棠看着她那表情,忍俊不禁:“怎么了?”
张氏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就是觉着,这词儿编得真是好。听着我......我都想买一盒了。”
乔晚棠笑出声来:“那就对了。连你自己都觉得想买了,旁人听了就更想买了。行了,让她们几个去吧,咱们等着瞧就是了。”
四个姑娘应了一声,各自端着一只托盘出了账房。
托盘上头摆着几盒样品,还有几盒拆开的供客人看里头的棉片。
张氏站在门边目送她们走远了,转头看乔晚棠:“棠儿,你这些主意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这脑子真好使!又是起名字又是编词儿又是找人去说的。我从前只知道东西做出来就摆在那儿等人买,哪儿想过还能这样。”
乔晚棠笑容灿烂,“咱们的东西是好东西,可好东西也得有人知道它好才行。你闷在店里等人来问,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主动递到人跟前,叫人看见了、摸着了、听明白了,她们才肯掏银子。”
张氏点了点头,心里头对棠儿的本事又信服了几分。
她在对面坐下来,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过来的说笑声隔着几道墙隐约可闻。
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头推开了。
一个穿藕荷色比甲的姑娘探进半个身子来,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夫人!张娘子!卖出去了!”
张氏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搁在桌上站起来:“卖了多少?”
姑娘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只空托盘:“方才在更衣间那边,三位小姐一块儿过来的。我就照着您教的把那词儿念了一遍,她们听着觉得新鲜,就让我把样品拆开给她们看看。”
“有一个胆子大的姑娘拿起来摸了摸,说确实软乎,就问怎么卖。”
她说着咽了口唾沫:“我说一盒一两银子,十片。那位姑娘犹豫了一下。”
“她旁边那位倒先开口了,说‘一两银子又不贵,你上回买的那盒胭脂还二两呢。’然后那位姑娘就掏银子买了一盒。”
张氏接过托盘低头看了看,托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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