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乔望年见他这副态度,心里头更慌了。
他趴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抬起头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官爷,我……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是被人利用了。你们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见个人?”
“我是毅勇侯夫人的亲弟弟,我姐姐是侯府夫人,她一定会替我做主的!求你们帮我带个话给侯府,只要她来了,什么事都能说得清的!”
男人听了这话,终于抬起头来多看了他一眼。
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什么。
片刻之后,他把笔搁下,对旁边的差役挥了挥手:“先把他押回去。”
差役上前把乔望年从地上拖起来,重新关回了牢房里。
铁栅栏哐当关上,脚步声渐渐远了,牢里重新安静下来。
乔望年趴在冰冷的泥地上,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每喘一口气都牵扯着皮肉。
他把脸埋进胳膊里,呜咽声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着。
牢房外头,黑暗一点一点漫上来。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早,中都府果然派了人往谢府去。
来的是一个姓崔的千户,穿了身半新不旧的青灰色官服,身后跟着两个随从。
三人到了侯府门口递了名帖,守门的侍卫进去通传.
不多时便有人引着他们进了府,一直走到前厅的花厅里头。
乔晚棠正坐在花厅里喝茶。
她今儿个穿了件藕荷色绣缠枝纹的褙子,发髻上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整个人看着端端正正的,气度从容。
见崔千户进来,她客客气气道:“崔千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崔千户抱拳开口道:“乔夫人,下官今儿个来,是为了一桩案子。”
“昨日下午,我们中都府在城东一家当铺里拿住了一个人,此人……”
“崔千户说的可是昨日我们报案的那桩事?”乔晚棠打断他的话。
“可是有什么进展了?府里丢的东西贵重,又是御赐之物,我和侯爷都急得很。”
崔千户一愣。
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互相看了一眼,面上露出几分困惑。
崔千户挠了挠头,试探着问:“乔夫人,您是说……您昨日报了案?”
乔晚棠点了点头,神色坦然:“正是。昨日下午,我家丫鬟去中都府报的案,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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