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但谢岘内心里总归是不太舒服。
就好像因为自己一直都在裴絮白身边,而谢岘不会远离京城,更不容易有危险,且一直陪伴着她,所以裴絮白永远不会在意谢岘是否有危险。
谢岘很想体会,谢淮能有一个人这么担心自己的生死,到底是什么感觉?
“阿絮,不必担心,谢淮回京不会有事,他那么多亲兵护卫,何况我也会加派人手,就连宁王那边说不定也会暗中帮忙。”
谢岘捧着她的脸,轻轻地揉了揉两侧的软肉。
“你别担心,开心点笑一笑,好不好?”
“嗯。”裴絮白弯唇牵出清浅的笑意。
“我们的婚期,钦天监算了几个,我觉得双喜临门兆头好,选择与你哥哥一样,订在春三月。”
“不行,太早了。”
裴絮白松开他的怀抱,抬眼看着他,眼神无比认真。
少年满脸苦涩,被裴絮白这番严词拒绝后有些失落,不知怎么的,他的情绪就控制不住了,脸色沉了下来。
“阿絮,我们有赐婚圣旨,你若是想逃避,就是欺君,你不愿嫁给我吗?”
裴絮白听着他那带着不安的嗓音,内心踌躇。
若说时间太赶,她与谢岘的赐婚时间,和裴郁风与顾芳瑾定亲差不多,这不能成为合理的理由。
眼波流转下,裴絮白诱哄着说:
“顾芳瑾进门,我还要与她交接府中中馈,需要一定时间,我们若同样是春三月成婚会很仓促,换个时间好不好?”
谢岘果然猜到裴絮白不会同意这个时间,于是择了最近的一个道:
“那就五月初八,不能再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