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男人嘛，若不喜欢正妻，往往会喜欢妾室，她自己就是妾室所生，父亲依旧宠爱她。
所以即便是做妾，未必不能收获小侯爷的芳心。
而裴絮白这个人，高蓁蓁太熟悉了，放弃的东西就不可能再回头。
即便是小侯爷对裴絮白真的有那么点心思，那也不过是失去之后的悲悯，等那个冲动的劲儿一过，就不会再看裴絮白。
高蓁蓁不满：“我是知道比起李言，小侯爷更喜欢你，你很满意是吗？”
“我自然是满意的，庆国公府权势远超李府，小侯爷十年都不曾妥协娶我为妻，如今他却轻而易举和李言定亲，他又不喜欢李言，你觉得是为何？”
高蓁揣摩裴絮白的话。
小侯爷若喜欢李言那无可厚非，如果不喜欢还定亲，倒像是迫于压力，偏偏李府权势一般，小侯爷又是锦衣卫指挥使，从未见他轻易妥协过，便是迫于压力也势必不甘心。
高蓁蓁不禁问：“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
“令尊于家兄有恩，我不希望你执迷不悟，因为我比你更了解小侯爷，他一定会和李言退亲，而今日你的所作所为，若是李言指使，正好给了他退亲的正当理由。是主动说出来，还是被小侯爷查出来，高姑娘不难选吧？”
“你确定小侯爷一定会退亲？”
裴絮白自信道：“他会的。”
高蓁蓁沉吟良久，不死心问道：“小侯爷是不是已有心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