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岑静静,是我在画廊认识的朋友,一来二去就熟了。”
这话在苏眠的意料之中。
“你知道我手是怎么伤的吗?”
“……”
程琳心脏跳的飞快,“她干的?”
“她是罪魁祸首。”
苏眠抿了口牛奶,“所以之前办公室的谣言也跟她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