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低声说了一句:“把探针淬厚点。下次进去,可能得在底下待更久。”
吴守朴应了一声。
孙孝义继续往前走。他的背影不高,也不壮,但在这一刻,像是把什么东西扛了起来。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几片落叶。其中一片打着旋,落在石台上,正好盖住旧沙盘的角落。
那里还留着昨夜推演时的痕迹——几枚木钉歪斜地插着,代表失败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