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偏了七度,再练也聚不起力。”
“那就等。”孙孝义说,“早晚能成。”
他站在天枢位没动,目光仍望着北方。那里,天枢星静静闪烁,像一只不眠的眼睛。
其余六人也没走。
他们就这样站着,像七根插在地上的桩子,沐浴在星光之下。衣服被夜风吹得微微鼓动,脸上还带着汗,可眼神都亮得吓人。
远处,茅山顶的钟楼影影绰绰,檐角挂着半轮月亮。
近处,演武场的石板缝里,一株野草刚刚挺直了腰。